云瑶本就腰腿酸软,今日又玩了一天,如今腰间更是酸疼的厉害。
她借着休息的名义靠在柜子旁,一边揉着腰一边思索着对策。
殊不知落衡的视线却落在她揉腰的那只手上。
昨晚的他有多么放纵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从未有像这样失控的时候,即便是那次在炔玉山,他也尚有几分理智存在,并未与他这小徒儿过分胡闹。
但昨晚他却格外放纵,直到将小徒儿折腾的昏过去,才将魔气压制住。
甚至在那时还隐约有些意犹未尽。
以往他在处理任何事情时,都不允许自己有一丝一毫的失控,但如今回忆起来,他竟有些贪恋昨晚失控的感觉。
落衡的眸色暗了几分,视线稍稍上移,却又落在了云瑶脖间的红痕上。
他不相信已经过去一日的时间,他这小徒儿还未发现这些痕迹。
“你的脖子是怎么回事?”
正心虚的云瑶被落衡给吓了一跳,她停下揉腰的动作,又赶紧拿起鸡毛掸子装作忙着打扫的样子。
“我我也不知道,许是房中生了蚊虫,夜里不小心被咬了。”
云瑶是有苦难言,她想提醒自家师尊,灭一灭房中的虫子,她仅仅只是睡了一晚,便被咬成这副模样,师尊日日睡在此处还得了。
但她又怕说漏嘴,会将她昨晚变态的行径抖出来,所以只好作罢。
殊不知落衡听了她的这番回答,表情则变得奇怪起来。
如此明显的痕迹,他这小徒儿竟也能当作被虫子叮咬,他倒是低估了他这小徒儿的迟钝程度。
“你且过来。”
落衡面上露出些许无奈,又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