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完上闽城的事情后,他又片刻不敢耽搁的赶了回来。
谁知他那小徒儿早已溜走,还掩盖了房中的痕迹。
显然是不愿负责。
一股烦躁的感觉涌上心头,让落衡身上的气息变得低沉。
下一刻他的身影便化作一缕流光,自窗外飞出径直来到云瑶的住处。
然而待他站定扫视一周过后,却发现云瑶的住处也是空无一人。
他绕过屏风来到床榻前,只看见一张空荡荡的床榻,依旧没有发现云瑶的身影。
见此落衡倒是冷静了下来,气息也逐渐恢复平稳。
他不该如此冲动。
即便见到他那小徒儿,她却也早已忘记昨晚发生的事情。
倒也怪不得她会掩盖痕迹,又悄悄溜走。
落衡的理智终于回归,紧皱的眉头也得意松懈,整个人又变回了以往那般清冷绝尘的模样。
与此同时,云瑶和阮幻灵总算在文杞城中买到了想要的皂角。
云瑶则立马找到一处河流,用皂角清洗起落衡的寝衣,不过云瑶已经许久没有清洗过衣物,动作不免变得生疏,也未能找到棒槌,只好用一块石头代替。
“也幸好师尊的寝衣上有阵法,否则经不住你这顿折腾。”
瞧见云瑶粗鲁的蹂|躏着寝衣,阮幻灵终于是忍不住感叹了一句。
而云瑶则又将石头连同皂角,狠狠的砸在寝衣上,“我这不是怕除不掉我的气息嘛。”
说话间云瑶砸的越发起劲,在十几下之后,最终还是害怕将寝衣损坏才停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