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着水珠的发丝,也瞬间变得干爽。
他又变回了以往那个一丝不苟的落衡仙尊。
云瑶也总算回了神。
见落衡已经转身向外走去,她则立马低下脑袋,装作一副乖巧的模样跟在落衡身后。
直到落衡来到书桌前坐下,云瑶才跟着停下脚步,但低着的脑袋却始终不敢抬一下。
“为何来我房中?”
落衡淡淡的眸子落在云瑶身上。
虽然他这徒儿看着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,但落衡一直都知道她并非安分之人。
不光不安分,胆子也大。
否则那日在炔玉山,她也不敢对他百般撩|拨,甚至大放阙词,要与他做道侣,还敷衍的给他一支桃花簪来做定情信物。
真是荒唐。
落衡的喜怒向来不形于色,但回想到那日荒唐的场景,他却瞳孔微缩,呼吸也乱了几分。
幸而云瑶正低着脑袋,并未发现他的异常。
落衡收敛情绪又移开视线,修长的手指叩击了两下桌面,清脆的声响传来才拉回云瑶的思绪。
“前几日我去炔玉山采的萤石不见了踪影,想着是不是落在了师尊这里,所以便来看一看。”
眼看着已经被发现,云瑶只好交代了实情。
否则偷看师尊沐浴的罪过,可比来拿萤石要大的多。
“萤石确实在我这里。”
落衡的话让云瑶眼中浮现亮色,也终于抬起脑袋,一脸殷切的看向落衡。
然而落衡却没有要将萤石拿出来的意思,反而又开口问道:“为何要采萤石?”
“想用萤石作画。”
云瑶回答的避重就轻,虽说主要是为了画她师尊,好拿去拍卖再大赚一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