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更喜欢他了。
皇帝将她抱下榻,往净室中走去。
一件件衣裳被褪下,他抱着他进入浴桶,却只是单纯地替她擦洗身子。
热气熏在荷回脸上,酒劲儿渐渐漫上来。
她透过薄雾看他,说:“皇爷,您真好看。”
皇帝落在她腰间的手隐隐发力,却终究不曾做什么,起身,将她抱了出去。
重新回到榻上,皇帝拿梳子替她理头发,荷回双眼迷蒙,享受得紧。
打眼瞧见脚踏上的靴子,不由咦了一声。
皇帝顺着她目光望去,道:“你做的靴子,朕自然要穿上。”
荷回嘴角翘起来,转身去抱他。
他呼吸沉重,将她压了下去。
虽然荷回早已经出了月子,但皇帝顾念她的身子,已经许久不曾与她同房,如今两厢碰上,自然是干柴烈火,烧得噼啪作响。
荷回吻他的喉结,腰肢款摆,口中不住唤他,“皇爷,皇爷”
“快些。”
烧净她吧,叫她与他一同化作灰,痴缠在一处,再分不清你我。
原本干着的桂圆、花生如同被浇了水,湿个透顶,皇帝却剥开,往她嘴里送,“好吃么?”
荷回轻哼着回应两声,将含着他津液的吃食咽了下去。
碰撞、追击,你来我往,小小一方床帐,热闹得像是永不停歇似的。
不知过了多久,荷回终于到达那地方,仰面躺在床褥上喘气。
雪白的身子映着一片红,叫人瞧得心里发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