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团蒸熟了,上头的樱桃也到了被采摘的时刻,映着皎洁的月光,皇帝轻抚了下,说:“立起来了。”
啊,果然是他,还是一样的会引诱人。
她有些饿了,舔了舔唇,心口无意识起伏,问:“好吃么?”
“还没吃到。”他说,“朕尝尝。”
樱桃熟透了,被稍稍一碰,便随着枝叶打颤,包裹起来,吸吮,轻咬,一口下去,水汁顷刻间萦绕其上,叫它越发红艳诱人。
相比日后的皇帝,此刻的他似乎更矜持些,动作更轻,然而这样的品尝却带给她不一样的体验。
湿淋淋的,温热的,隔靴搔痒一般,叫她为之发疯。
两颗樱桃吃完,荷回像条被晒在甲板上的鱼,双目失神。
皇帝手往下摸去,滴答滴答全是水。
荷回亲他,说:“换个地方。”
至于换哪个地方,皇帝从她分开膝盖的动作中已经瞧个明白。
“那个人也经常这样对你?”他语气里夹杂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醋意,头低下去。
只是一下,荷回便‘啊’的一声仰头。
她受不住,下意识往后退。
他自然不肯,又将她拖了回去,动作变本加厉,鲜红的粒子被来回品尝,发丝在肌肤上来回摩擦,很快便有些发红。
可荷回如今已经顾不得这些,她的手落在他脑后,五指钻入他发丝。
他固执地问她:“你还没回答朕的话。”
荷回能说什么,她已经什么都说不清。
他同她别起了劲儿,开始不住啄饮,像吃茶那样。
这太犯规,荷回捂着脸,“没有,可我喜欢他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