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原本就年纪大,这么一跪,瞧起来甚为可怜,沈父过来时瞧见这么一副场面,还以为是荷回在欺负老人,虽没开口,但眼睛里的不赞同却是藏都藏不住。
荷回有苦说不出,只好点头答应。
这些御医立即变了一张脸,从地上弹跳起来,依次排队给荷回诊脉,好似方才在外头唉声叹气,一副活不下去模样的不是他们本人一般。
荷回自以为身子很是硬朗,本以为把完脉完成任务,这些御医便会离去,没成想这些人却蹙着眉头在外头讨论许久,最终给她开了个药方让人去煎药。
荷回看着黑乎乎的药汤,额头青筋突突直跳,最后将人全都赶出去,闭上了房门方才得以清净。
又这么过了三五日的功夫,宫里终于没有再来人,荷回本以为自己会就此清净,却在一大早瞧见皇帝坐在自己床头。
她唬了一跳,坐起身来朝外头瞧,发现天刚微亮,不禁面露疑惑。
这个时辰,皇帝不应该在上朝么,怎么出现在这儿?
“想你了,所以出宫来瞧瞧,继续睡吧。”
荷回又哪里还睡得着,只能催促他赶紧回去。
皇帝叹口气,说:“你这样赶朕,朕很伤心。”
他垂着眼,瞧起来竟有些可怜,荷回连忙别过脸去,告诫自己不能如此容易便心软。
“皇爷政务要紧,总这么往宫外来,叫人家知道了不好。”
“皇后在这里,朕能去哪儿呢。”
荷回道:“您得给我些时间,不能总这么逼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