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众嫔妃在太液池边举行祓禊仪式,折下杨柳,沾过水往人身上点,以求去除邪气,能在将来为皇家孕育皇嗣。
这种仪式要求比较松散,不过祈福而已,因此众人很快三三两两凑成一团,踏青说笑。
正热闹着,不知是谁低声问了一句:
“嗳?皇爷和皇贵妃呢?”
众人这才停下动静,打眼往不远处瞧,却发现原本站在那里的两人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于此同时,不远处的玉熙宫内,衣裳落了满地,有声音断断续续不断响起,似笑似哭,听得人脸红心跳。
荷回俯趴在印着缠枝花纹的氍毹上,方才还清明的眉目如今已经被染上一层朦胧的水光。
氍毹像极了动物松软的毛发,在她身上一跳一跳。
过于密切的摩擦叫她再受不住,呜咽着向身后人伸出手去。
“怎么了?”皇帝握住她的手,在上头落在星星点点的吻。
荷回抽噎着撒娇,“痒。”
皇帝嗯了一声,俯身,将她上半身捞起来。
他的双手代替了氍毹,开始在她身上作乱。
荷回轻哼着,下意识转过头去看身后的男人,眼神中带着明显的娇嗔。
这人太坏了,她不过说了句热,他也不管旁人瞧没瞧见,便将她带到这里来。
先开始还只是单纯地脱衣散热,但他太熟悉她的身体,以至于只是在脱衣时指尖状似无意识地在她某些地方划过,便能勾出她身体里的燥火。
她幽幽抬眼瞧他,如泣如诉,可他却还一本正经。
“做什么?”
最终还是她举旗投降,主动投怀送抱。
见她神色恍惚,皇帝以为她不适,停下动作,“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