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药当真别喝了吧,别不是又像从前一样补过头了。”
她见缝插针地求着皇帝让她停药。
皇帝没吭声,只是将她抱进净室。
坐在浴桶里,荷回青丝缠绕在皇帝臂膀上,水汽氤氲,险些瞧不见彼此的面庞。
上回留在身上的痕迹还未曾全然消失,如今又被新的覆盖。
皇帝将她扶着坐正,手落在她腰肢上,低声引领着她。
听见他的话,荷回脸颊不由发烫,可如今需要解渴,却也顾不得矜持。
水面不住起伏,很快,海浪一般汹涌澎湃。
侯在外间的宫人听到里头哗啦啦的动静,纷纷低着脑袋面红耳赤。
他们伺候皇帝也有不少时日,却从未见过眼前这般场景。
他们的天子,怕不是要把自己化在这位皇贵妃的身上。
待到皇帝抱着荷回从净室里出来,已经不知过去多久,宫人们进净室收拾时,发现地上都是水,已经险些蔓延到暖室的门槛儿。
到了天亮时分,荷回睁开眼,皇帝却还没睡,不知在那里看了她多久,见她悠悠转醒,不免抬手去捋她汗湿的发丝。
“可好些了?”
没头没脑的一句话,荷回却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,将脸埋进绣枕里,嘟囔道:“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