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激烈的一次,她背对着坐于他腿上,手上拽着的用于借力的绶带险些被她扯断。
结束之后,她浑身酸软,一日没下床。
这种事做多了,难免精神不济,皇帝便叫御医熬了汤药来给她喝,说是补身子。
一碗碗汤药灌下去,叫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泛着春|光,肌肤白里透红,越发娇俏可人起来。
她一只手挂在他脖颈里,冲他埋怨,臂川儿止不住往下褪,落到臂弯,像是白玉上盘了一条金色的小龙。
“不吃药了吧,我已大好了,再吃下去,整个人都要成药罐子了。”
在他身边久了,也不知是被他惯得还是怎么着,她变得越来越娇气。
从前从不觉得吃药有什么,端着碗一股脑当水喝下去就是,可如今便是远远闻见药味儿,都觉得自己是在受刑,唉声叹气地喊苦。
她这样柔弱无骨地搂着皇帝撒娇,若在寻常,他自是受不住,定会答应她的请求。
可这回皇帝却只是垂下眼,不为所动,端过盛药的玉碗用汤匙轻轻搅弄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响,叫荷回想起有一回两人衣裳没褪,腰间环佩撞击在一起的场景,不觉面红耳赤。
皇帝:“不成。”
荷回泄了气,他在让自己吃药的问题上,从来不肯让步。
“可我就是觉得苦。”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。
皇帝于是饮了一口药,低头渡到她口中,轻咬她的舌尖,最后一本正经起身问,“还苦?”
荷回被他这一番操作弄得浑身酸软,再提不起脾气,看药还剩一大半,深怕再这样下去,会像上次那般喂药喂到榻上去。
因此连忙夺过药碗,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