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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不就是磨豆腐?难为她倒想出这么个新鲜的名词来。

见他笑,她不乐意,哭哭啼啼道:“您多大人了,欺负我一个小姑娘,我要去告您。”

皇帝听得新鲜,问:“去谁那告朕,嗯?”

荷回咬了唇,被他那声‘嗯’给弄得越发一塌糊涂。

他总有那么多手段,她敌不过他。

她终于认输,“我不告了,除了您,谁能为我做主呢,皇爷”

她向他伸出手,“您可怜可怜我,给我一个痛快吧。”

皇帝见她哭得梨花带雨,瞧着好不可怜,心口愈加发烫起来,俯下身去,道:“好孩子,照朕方才说的做。”

荷回点头,将两只手分别落到自己膝头。

皇帝在她耳边低声叹息:“小荷花。”

这世上怎会有人,如此合他心意。

他抱着她,揽起她的腰肢,荷回仰头,两只手险些脱力。

等云消雨歇,已经是月上中天,荷回已然累得昏睡过去,皇帝坐在床头,低头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脸,伸手替她盖好被褥。

目光在她脸上流连许久,像是看不够似的。

“主子。”王植在窗外低声唤他。

皇帝披上衣裳,起身缓缓走了出去。

他坐在外头罗汉榻上,抬眼望向进来的王

植。

王植将怀中奏章

交给他,低声道:“主子,六百里加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