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专注的眼神、亲密的姿态,以及不厌其烦的嘱托,她们从未在皇帝身上见过。
好似深怕怀中人受一星半点的委屈。
众人看得眼热,心里止不住泛起酸来。
皇帝并不曾注意到她们的神色,眼睛只盯着荷回,道:“朕去去就来。”
荷回方才心中还有些慌乱,如今被他一番话说得已经渐渐镇定下来,闻言,缓缓点了点头。
皇帝松开荷回的手,抬脚进殿。
走至太后榻前,不等她开口,率先撩起龙袍跪下来。
“儿子叫母后受惊,特来谢罪。”
太后躺在榻上,闻言也不瞧他,只是幽幽开口。
“多久了。”
皇帝:“母后问什么?”
“你和沈
丫头,多久了。”
瞧两人那热乎劲儿,显然不是这会儿才开始的。
皇帝缓缓张口:“大约半年。”
太后一愣,只觉得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,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。
她指着皇帝,手指有些发颤,“你”
半年,那就是去年夏天的事儿,那时他刚回銮,她也刚告诉他,自己给他儿子寻了个相看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