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动作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意外。
“小荷花。”他抿唇唤她起来,“你受不住。”
荷回却摇头,散落的青丝划过他手背,带来阵阵痒意。
“我想皇爷,您就依了我吧。”
皇帝呼吸加重。
半晌,他向她伸出手,“撑好。”
荷回张开唇,缓缓将手送过去,与他十指相扣。
“您教我。”
“嗯。”
荷回仰头,目光望着床顶雕刻的那副赏荷图微微出神。
微风吹拂下,湖面一片涟漪,湖中心的那株荷花腰肢款摆,主动掀起一波狂风骤雨。
雨点不间断地打在花瓣上,将上头的花蕊打得四分五裂。
这太要命了。
荷回暗想。
与往常被动接受的不同,这一场由她主动搅弄起的风雨,只是稍稍一动,竟都比往日激烈百倍。
她着实受不住,快要失去了力气。
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脱力,皇帝的手落到她腰间,主动帮她。
荷回重新低下头去,努力叫自己的瞳孔不要失焦。
“这是最后一次了,皇爷,您明日便叫人送我出宫吧。”
像是被人忽然从头浇了一盆冷水,皇帝的手一顿。
荷回望向他,似乎已经打算认命,“咱们的事,终究是不成的呀。”
皇帝目光沉沉,没有吭声。
难怪她这般主动,原来是在这儿等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