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丢下她过来找自己,难保她不会起疑。
皇帝没吭声,只将她拉到边上一处屋子里,抬脚关上房门,转身将她抱起,开始亲吻。
荷回双膝被他分开,两条臂膀搂上他脖颈,被他抵在门框上。
夜色中,两人呼吸交织在一起,灼热得像是要将对方烧化。
叮铃咣当的禁步、首饰被扯落在地,黏腻声四起。
他咬她圆润的肩头,无声喟叹:“方才在宫外,朕就想这般对你。”
只是那是在外头,怕吓着她,便生生忍住了。
“我也是。”荷回抱紧他,声似蚊蝇,“我想同您在一起,想您亲我,抱我”
仿佛只有这般,她才能获取足够的安全感,才能证明她将一颗心交付给他的选择是对的。
她这样可怜的模样落在皇帝眼中,只觉得心软成一汪水,边亲边哄,将她往榻上抱。
床榻吱呀吱呀的响,他摸着她汗湿的鬓发问,“是朕好还是净儿好?”
这叫荷回怎么回答,她同李元净又不曾有过,只能将藕臂挂在他脖颈上,“自然是您,我只有您呀。”
这时候说这样的话,当真是要人命。
皇帝手指在她锁骨上轻轻摩挲着,半晌,缓缓往下去。
天地造神秀,在半年前,他从未想过,世上竟有这样一个人,能哪儿哪儿都生得这般合他心意。
这不是孽缘,而是上天对他的恩赐。
借着微薄的月光,皇帝望着她,眸光微闪,手上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