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回说着就要将手从他手臂上拿下来,却被他反手握住,使了半天劲儿,却依旧犹如蜉蝣撼树,对方连衣角都没动一下。
荷回心中越发觉得憋屈。
他都这般不在乎她的心,还拽着她不放,什么意思。
“我说错话了,您放开我吧,在外头呢,拉拉扯扯的,叫人家瞧见不好。”
话音未落,便觉腰间一沉,却是皇帝将手臂伸了过来,一把将她揽了过去。
两人腰肢就这么贴在一起,密不可分。
荷回下意识就要挣扎。
她今日所戴的幂篱虽然不短,但也只能堪堪遮住两人的手臂,他如今这般动作,旁人一眼便能瞧见两人身子挨得多近。
果然,在他将她捞过去之后,原先叽叽喳喳的妇人说话声响瞬间消失片刻,有人在说,“你瞧!”
声音响亮,正传入荷回耳中。
荷回脸颊顷刻间烫得惊人。
虽然在大周,上元节比平日里松散些,男女可以一同出游,但即便再情浓,也顶多不过是拉手说些悄悄话,像他们这般大庭广众之下将身子贴在一起,属实有些过了。
“您放开我。”
皇帝不吭声,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。
两人贴得更近了,她有些疑心,若是他再用力些,她的的腰肢会不会被他勒断。
“再说一遍。”皇帝缓缓开口。
荷回一愣,抬头,有些不明所以,“什么?”
“方才说喜欢我的话。”皇帝一只手捧上她的脸,“再说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