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女停下脚步,细心倾听。
荷回在里头抱着衣裳,声音有些发紧,犹豫好半晌才道:“之前,有谁来过这儿?”
宫女反应了好半晌才明白过来荷回问的是后宫的那些娘娘们,道:
“姑娘说笑了,除了您,还有谁能被皇爷带到这里来,别说遇见姑娘前没有,便是见了姑娘后,也不曾听说过,自从见了姑娘,皇爷连妃嫔都不幸了,又哪里会带人回乾清宫?”
荷回闻言,愣了好半晌。
皇爷他,已经这样久不曾召幸过妃嫔了么?唯有的两次,还是为了掩人耳目,同她幽会。
这大半年的时间,他就只跟她有过,而他们两人上次做那事,也已经是一个多月之前了,之前在太后寿宴上,他只替自己解决,而他自己却强自忍着。
怪不得,方才两人什么都没做,她只是单纯帮他,他便弄得她衣裳都没法穿。
正想着,皇帝忽然回来,瞧见荷回站在那里,不免挑了挑眉头。
荷回顺着他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,瞧见那件寝衣,这才意识到不妥。
御|用之物,她怎么能随意穿,那是大不敬之罪。
刚要谢罪,身子便忽然一轻,却是皇帝已经大步过来,将她打横抱起。
“怎么这样就下榻?”
荷回一只手抱着她脖颈,另一只手小心护着怀里的衣物,嚅嗫道:“我没衣服穿。”
“所以就穿朕的?”他问。
荷回不敢反驳,毕竟这事情确实是自己不对,“您要处罚我吗?”
“嗯。”皇帝将她放下,说:“转过去趴好。”
荷回颤颤巍巍趴在那里,被皇帝提起寝衣,啪啪在臀上轻拍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