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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念头一旦冒出来,便开始迅速在脑海里生根发芽。

她眼前甚至开始不自觉出现皇帝与她断情绝义,给自己和李元净赐婚的场面。

就在不久前,若是他这般做,她只是满心欢喜,可是如今,光是想象着画面,她便已经手脚冰凉。

她想,在最开始,她就不应该答应皇帝的要求,同他有什么三月之期,以至于自己一步步越陷越深,如今已经到了难以抽身的地步,三月之期只过了大半,她便已经近乎被他全然捕获,握在掌心逃脱不得。

怀着这般的心思,之后宴席上发生了什么,众人说了什么话,戏台上又唱了什么戏,荷回都没了印象,回到储秀宫后,便叫姚朱替自己准备热水。

衣衫褪下,亵裤上满是黏腻。

荷回不解,明明出抱厦前,皇帝已经用帕子替自己擦过,怎么还那么多?

幸亏冬日里衣裳厚,若是夏日里,他们闹这一遭,不被人发现才怪,说不定连她坐的椅子都

想到这里,荷回略有些难堪地捂住整张脸。

她这具身子,才这样短的时间,便被他调|教成了这般。

虽然净房里燃着炭火,但裸着身子站久了,依旧

能感受到阵阵凉意漫上来。

荷回松开手,转头去拿搁在架子上的长巾,打算擦拭身子,然而一低头,便不自觉‘啊’一声。

守在外头的姚朱听见声响,还以为是她摔倒了,连忙要推开净屋的房门进来,“姑娘,你没事吧?”

“别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