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惊之余,分出些许余光去看将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。
只见他衣袍整齐,头发被高高竖起,腰间的禁步静静垂在那里,整个人收拾得整整齐齐,同方才在外间时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除了那被摘掉的金丝翼善冠,还有
那从鼻端到下巴的莹莹水光。
那样持节端正的一个人,偏偏被她染上了那些东西。
这样的他,叫她想起话本子里,被蛇妖缠上的得道高僧。
高僧一脸正色,然而衣摆下,整个人正被一只蛇妖从头到脚缠住。
香烟阵阵,高僧清心寡欲的脸渐渐被蛇身覆盖住,只余片片抖动的蛇鳞,在阳光下,泛着青色的光芒。
锣鼓声褪|去,外头的敲门声渐渐传入耳畔。
有人寻来了。
荷回微喘着气,抬起松软的身体,说着就要拿汗巾子擦掉男人脸上的东西。
然而如今她这番模样,又哪里还有力气,汗
巾子无声从她手中落下,飘然掉在皇帝鞋面上。
敲门声越发急了。
荷回无声问怎么办?
皇帝望着她,眼底漆黑一片,像是一汪潭水,无声起伏奔流。
他指尖在唇上轻点了下,随即将指上的东西用舌尖卷入腹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