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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嗤笑,掰过她的脸道:“你以为,这样的事,朕还会为谁做?”

“我怎么知道?”

“只有你。”

荷回一愣,却见皇帝静静注视着她,说:“荷回,这辈子,也只有你了。”

“所以,待会儿若是不舒服的话,你别生朕的气,毕竟朕也是头一回做这样的事,不熟练。”

荷回望着他,脸慢慢烫得像炭火。

他绕了这么大一圈,原来是为了这个。

明明是这样私密叫人难以启齿的事,怎么他却能这样脸不红心不跳地讲出来?

她心里说不出是感动更多还是羞涩更甚,只是问:“非要如此么?”

皇帝再次将镜子拿给她瞧。

这回,她的情况比方才那会儿更加明显,即便不知人事的人,也能一眼瞧出她的不对劲。

荷回当即放下镜子,咬唇:“您轻点。”

天爷,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?

她想躲,然而已经来不及,红纱裤被褪到膝盖上,有风往裙子里灌,带来阵阵凉意。

皇帝用方才荷回用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俯身渡给她。

荷回‘唔’了一声,喉头不住滚动,水一半流入咽喉,另一半则顺着唇角,流入衣领之中,留下一片浅浅的水渍。

她提出抗议,“一会儿别人瞧见,要疑心。”

皇帝嗯一声,手指轻点在她唇上,抬起,指腹上便瞬间坠上一滴晶莹的水珠,‘啪嗒’一声,又重新滴落回去,被她吞吃入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