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回有些不满。
皇帝将她抱坐起来,问:“这些日子一直喜欢喝水?”
荷回愣了一下,点头。
皇帝抿了唇。
方才在宴席上,她除了喝酒,便一直在吃桌上的橘子和龙眼,一刻也不曾停歇。
他想起王太医告诉他的话,慢慢垂下眼帘。
“陛下,这些汤药虽能够调理沈姑娘的身子,叫她有受孕的可能,但吃多了也是不好,容易上火。”
“燥火难消,姑娘怕是受不住。”
他当时一心要调理她的身子,竟忘记了这一茬。
“这些日子,一直喝王太医的安神药?”他问。
荷回不知他怎么忽然问起这个,点了点头。
“每日都用?”
荷回咬着唇,有些羞耻,“嗯,有时一日两剂。”
她这些日子总是想他,需得压一压才成。
皇帝动作一顿,不知怎么的,望向她的眼睛里,带着点掩盖不住的揶揄。
他甚少这样看自己,荷回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重病,有些慌张,“皇爷,这样不好么?”
“嗯。”皇帝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,轻声道:“隔一日喝一剂便好。”
荷回愣愣点头,“王太医告诉您的么?”
皇帝说不是,“是药三分毒,喝太多总是不好。”
荷回不敢告诉他自己总是想他的事,只好点头。
眼瞧着出来的时间有些长,怕人起疑,荷回想走,然而双脚刚一碰地便不自觉一软,被皇帝抱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