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回连忙摇头:“没有。”
她是什么身份,哪里有资格吃淑妃的醋,她只是只是有些心里不舒坦,缓一缓就好了。
“民女只是吃了酒,胡言乱语罢了,皇爷莫要当真。”
皇帝静静望着她,嘴角浮现一丝笑意。
在他的目光下,荷回这才后知后觉察觉到自己的演技有多么拙劣。
她方才明明否认了自己吃酒一事,如今又说有,当真是错漏百出。
荷回无地自容,将一只手从他脖颈上拿下来,捂在自己脸上。
皇帝抱着她,小孩儿似的哄。
“淑妃有事同朕禀报,所以朕才同她一起过来,方才在太后跟前,朕也只是询问她一些事情罢了,你莫要吃味。”
他越是这样说,荷回便越觉得自己坏透了。
他堂堂天子,哪里用给自己交代这些,淑妃本就是他的妃嫔,便是他们再亲密无间,也实属寻常,旁人有什么理由不满,更何况她还是这样一种见不得光的身份,便更没有资格。
可是荷回控制不住。
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。
失落和郁闷正在一点点蚕食她的心智,叫她变得越发不像自己。
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太过陌生,叫她有些无措,不知怎么办才好。
“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”荷回捂着脸嗡声道:“皇爷,我就是难受。”
“朕知道。”皇帝手臂收紧,下颚在她鬓角轻蹭。
“您讨厌我吧。”她忽然放下手,目光盈盈地望向他,“我妒忌别人,坏透了,一点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