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回重新低下头去,回到自己座位上。
之后的时间,荷回脑海中都是皇帝方才同淑妃说话时的场景,怎么都挥之不去。
戏台上,咿咿呀呀地演着五女拜寿,唱念做打,好不热闹。
荷回饮了几杯酒,便借口宽衣,到外头来。
被冷风一吹,荷回这才稍稍有些清醒,望着天上的月亮,搓了搓自己有些发冷的手臂,叹了口气,转身就要回去,刚走两步,便被突然窜出来的一个人拉到旁边抱厦内。
“皇——唔”
荷回刚张嘴要说话,便被对方抱在怀里,抵在门板上不住亲吻。
她想要逃,对方不让,攥住她的手,与她十指相扣。
荷回被熟悉的气味包裹住,这才渐渐安静下来,缓缓闭上眼睛。
黏腻的声响在巴掌大的抱厦内响起,震耳欲聋。
直到荷回有些呼吸不过来,手轻轻在男人肩膀上拍打,他才终于将人松开。
昏暗光线内,一根银丝在两人之间被扯开,皇帝目光暗了暗,抬手将她嘴角的银丝抹掉。
“吃酒了?”他问。
荷回并不看他,说没有。
“是么?”皇帝指腹在她唇上轻轻摩挲着,再次向她凑近,哑声道:“那姑娘方才吃了什么,这样甜,朕需得好好尝尝。”
说着,再次将她含在唇里。
他这样霸道,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,等荷回意识到不对,整个人已经被他抱起。
因为双脚离地,她不得不将整个人身子挂在他身上,两只臂膀搂住他脖颈。
这样的动作,叫他们的身体离得更近,身上的头冠和禁步发出叮铃的碰撞声响。
荷回怕别人听见,慌忙推开皇帝,“不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