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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前还好,自从两人有过肌肤之亲,这种感觉在荷回心里便愈发强烈。

然而在看到紫禁城那一瞬间,这种感觉便忽然消散了,荷回的脑袋渐渐清醒过来。

这些日子的肆意温情不过是假象,他们都该回到彼此的身份当中去,这世间的规矩只是暂时被她故意视而不见,并不代表不存在。

她只是他见不得光的情|人罢了,再想要更多,便是罪过。

她应该远离皇帝,不能越陷越深,否则当真会万劫不复。

然而人若是当真能控制住自己的心便好了,也不知是不是那日中的春|药的药性还未发散完,即便她已经竭力控制自己,可仍旧会不自觉的想他。

从前只想躲着他,可这回回来,她总是不自觉打听皇帝的消息,想着他何时来同自己见面。

去给太后请安,再不似从前般躲着人走,反而会不自觉寻找皇帝的身影,看他在时不在,若在,便满心欢喜,若不在,便控制不住地失落。

然而这些都不过是小事,最叫她难以接受的是,他开始不停出现在自己梦里,怎么赶都赶不走。

在梦里,他总是肆无忌惮地抱着她,探索她的身体,并且丝毫不讲场合。

幕天席地、树林山坡,她的绣鞋总是在他肩头不住地晃悠,叫她没来由地发晕。

她怨怪他没个轻重,却惹得他在耳边止不住轻笑。

“好人儿,你不喜欢?”

荷回不理他,耳边架子床的声响没完没了,像是永不会停歇似的。

吱呀,吱呀。

像老鼠在打洞。

等醒来时,身上的亵|衣已经不能穿,湿漉漉的,沾满汗液以及从身体里出来的一些不可名状的东西。

她明明没有与皇帝欢好,身体却还是有了反应。

这时候,她恍然意识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