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面前污蔑君父,暗指他同自己未来儿媳有染,他那样谨慎,不像是会干出此事之人。
可若他所言属实,眼前这幅情景要作何解释?
说皇帝和沈荷回在马车上,可如今她却连两人的影子都没瞧见。
淑妃视线在马车边的两人身上扫过,最后落到那妇人身上。
王植见状,连忙道:“这是朱师傅之妻,胡氏,过来替他打下手。”
淑妃的目光又落到胡氏手腕上,那只同沈荷回一模一样的镯子上。
王植:“这是太后提前赏的,娘娘可觉得不妥?”
淑妃沉默片刻,摇头:“未有不妥,既然是太后想吃,大伴还是赶快领人到灶下去,我这便去禀明太后此事,你们也快着些。”
“是。”
王植望着淑妃逐渐远去的背影,缓缓站直身子,半晌,终于朝身后两人道:“走吧,别叫太后久等。”
-
却说淑妃满心狐疑地返回太后所住的禅房,刚进月洞门,便见荷回端着水盆从里头出来,不由下意识停下脚步。
只见她上头着一藕粉色鼠皮小袄,底下渐变色湘裙,头发规规矩矩梳着,上头簪一卧兔,一瞧便知是仔细打扮过。
淑妃视线在荷回浑身扫过,最后落到她一张脸上,微微眯起眼睛。
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显眼,荷回刚将水盆交给一个小宫女,便下意识朝淑妃这边望过来。
“给娘娘请安。”
望着荷回如往常般过来给自己行礼的模样,淑妃兀自出神,直到荷回再次开口,方才将人叫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