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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许多年前,才初出茅庐的自己。

用尽一切力气去证明自己可以,即便一次又一次地跌倒,也绝不放弃。

他曾经觉得自己很奇怪,宫里那么多女人,自己究竟为什么非沈荷回不可,让他宁愿冒天下大不违也要想办法得到她。

若说是图她年轻,宫里年轻的小姑娘,并不只她一个。

若说图她的色,他如今已经得到她的身子,所谓的新鲜感已经过了,可他非但没有产生任何厌倦之情,反而那份要让她彻底属于自己的心开始变得愈发强烈。

方才瞧着她,他好像找到了答案。

荷回见皇帝一直盯着自己瞧,有些奇怪,“皇爷?”

皇帝回过神来,将她手中的兔子提过来,问:“开心吗?”

荷回颔首,眼睛变成一弯

月牙儿,“嗯,开心的。”

皇帝的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
路边一个老汉瞧见两人手里提溜着兔子,远远喊着:“兔子卖不卖?”

荷回望了一眼皇帝,皇帝道:“你的东西自然是你做主。”

荷回于是笑起来,冲那老汉挥挥手:“卖的老伯。”

笑起来时,眉眼间的那份生机,叫皇帝目光越发变得柔和。

也不讨价还价,荷回将那兔子给老汉,老汉瞧他们两人这样好说话,便掏出几个铜板给荷回,嘴里说着奉承话。

“老爷太太真是郎才女貌,甚是般配,方才我远远瞧见,还以为遇见神仙了呢。”

“般配?”皇帝抬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