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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当时并不当回事,如今想来,那大约就是他父皇的哪位妃子。

怪道那些人要竭力将他引走,原来当时父皇可能正在干那事儿。

想到这里,李元净颇有些意外。

他的父亲一直是个稳重端方之人,白日里,别说是同人在马车里做那种事,便是连见都甚少见他的那几个妃子,一味地只知道批阅奏章

,许多时候甚至忙得连饭都不记得吃。

因此一想到,皇帝可能同人白日宣淫,他就立即有一种不真实感。

假的吧?他那英明神武的父亲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?

可方才他听见的那恍似女人的声响又不似作假。

若是真的,他还当真有些好奇那人是谁,能叫他向来持节守礼的父亲不顾规矩,等不及到行宫便加以宠幸起来。

若是知道那人是谁,早早同她打点好关系,平日兴许能叫她在父皇面前替自己美言几句,如此,自己也不必成日里提心吊胆,担心父皇是不是对他有什么意见。

正想着,李元净低头,不期然瞧见自己的衣摆和鞋面,不禁蹙了眉。

方才只顾着求见父皇,竟没注意到道路有多泥泞,以至于衣摆和鞋面儿上都是泥点子,瞧着便叫人烦心。

抬头,瞥见荷回远远过来,不知道要往哪里去,下意识开口叫住她。

听见他的声音,她似乎有些意外和慌张,踌躇了许久才过来行礼,“见过小爷。”

李元净问:“到哪儿去?”

荷回垂着脑袋,深怕他瞧出什么来,道:“回小爷的话,寻个地方歇歇脚。”

“你倒是挺累。”

李元净不过是随口一说,并没旁的意思,可架不住荷回心中有鬼,扯了扯嘴角,道:“小爷说笑了,坐了一日的马车,自然是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