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回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抬眼去看,只是一眼,便眉心一跳,立即羞得别过脸去。
他两根手指立在一起,上头是耀眼的水光,那光亮凝结成滴,还在不断地往下流,经过他的手掌,滴落在她的心口上。
她被烫得一颤,捂起脸,声音又娇又软,恳求他,“等晚一些时候好不好,等到了行宫咱们再”
等一等吧,只要一会儿,她便能撑过去,这回她没有中春药,很快就会好的。
皇帝唔了一声,答应了她。
可是很快,荷回整个人便开始越来越不对劲,手猛地攥住桌角,鬓边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您好歹也是一国之君,怎么说话不算话”
皇帝正襟危坐,衣袍整齐,甚至还有心思捡起地上的一本奏章
打开来看,听到荷回的抱怨,颇有些无奈:“做什么冤枉朕?”
冤枉?
荷回咬着唇,颇有些幽怨地瞧他,眼角的飞红分外显眼。
在说这两个字之前,他是不是忘了将手从她身上拿下去?
她别过脸去不理他,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,她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,最后实在受不住了,只好咬着手指,神色戚戚地微微抽泣。
“我错了,您宽恕我吧。”
好不可怜。
皇帝恍若未闻,并不理会,甚至在听完她的话后,从另一个矮桌上拿起一只朱笔,开始在奏章
上若无其事地批阅起来。
荷回见状,眼底的幽怨越发浓郁,求他,“您理理我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