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她们两人关系好,可庆嫔一眼就能看出是得罪了父皇才有如此下场,他一个小辈,去打听这些做什么,没得叫父皇知道,惹他厌烦。
原本他就因为没处理好几件朝政,而招致来了父皇的不满。
上个月有言官在朝堂上再次提出立太子一事,父皇罕见地不曾像从前那般说等明年开春再定,而是直接将提出此事的言官晾在了那里,奏章
留中不发。
一时间,朝堂上一片哗然,都在猜父皇此举究竟是何意?毕竟大臣的奏章
不管同意与否,都要批复下发回来,而留中不发,其中的意味就非常耐人寻味了。
此事下了朝,掀起的风波也不小,甚至有人传言,父皇瞧他不堪大用,已经不打算立他当太子。
这话虽然只是少数,且并没有多少人信,却还是在他心里扎下了深深的烙印。
父皇他当真要弃了他吗?
不可能,他是父皇唯一的儿子,除了他,他还能立谁?
如此这般安慰自己,可内心深处依旧惴惴不安。
正心神不宁间,姚司司还一个劲儿撺掇他去打听庆嫔的消息,触父皇的眉头,他自然心生不满。
他总感觉,姚司司不再像从前那般善解人意,身上好似藏着什么目的似的。
想散散心,一转眼却碰见皇帝和沈荷回在说话。
虽然周围还有不少人,且他们两人不过彼此寒暄几句,说完便没再搭腔,非但如此,彼此更是连给对方一个眼神都无,瞧起来关系普通得不能再普通。
可不知怎么的,他心里就是觉得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