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,他的夫人留在了京师,并不曾跟来。
王太医嗫嚅道:“是伺候臣的小丫头,小爷就别再打趣臣了。”
“小丫头?”那衣裳瞧着确实像是年轻姑娘的穿着。
李元净听罢,忍不住打趣他,“年纪差这么大,你竟也下得了手,还真是为老不尊。”
“是是,小爷教训得是。”
他说什么,王太医都说是,只想快些把这尊大佛请走。
两人谈话的时间太久,石头后的两人已经快要忍不住。
荷回被抵在石面上,一只脚踩上皇帝的大腿,脚趾被身体里那积蓄已久,却一直不得释放的痒意逼得蜷缩起来,险些痉挛。
她不明白,明明已经有过一次,她怎么还是这么热。
掀起眼皮,瞧见身前皇帝那张被欲望浸湿的脸,不可避免地想起不久前,在前头地面上,他让她抱着自己的腿,险些将她嵌进身体里的场景。
她从来不知,世上竟有这般淫/乱的事。
从春宫图上看,和具体做起来,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太荒唐了。
然而更荒唐的,是她发出的声音。
那样柔媚,带着钩子般,就这般毫无征兆地响在耳畔。
那一刻,惊恐
和意外瞬间占据了她的心神,她甚至有些怀疑,自己是不是被下了什么咒,不然怎么会发出那样的声音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