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页

“还是皇兄了解臣弟。”安王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,“皇兄知道,臣弟一向身子不好,再跑下去,身子只怕是吃不消。”

李元净见他果然嘴唇没什么血色,身子也越发虚浮,便提议道:“父皇,要不儿子先送皇叔回去,您接着狩猎?”

安王却不动,只是转头望向皇帝。

皇帝其与目光对视,风吹动衣袍,猎猎作响。

片刻后,皇帝粲然一笑:“算了,朕也累了,同你们一起回去。”

安王这才垂下头去,脸上浮现一抹歉意:“是臣弟扰了皇兄的雅兴。”

“都是兄弟,有什么扰不扰的。”皇帝拍了拍安王的背,嘱咐身后锦衣卫,“好好护着王爷,若有什么事,拿你们试问。”

“是。”

两炷香之后,一行人回到行营。

太后正同众人说话,乍然瞧见他们回来,有些吃惊,问:“今日怎的回来得这样早?”

往年秋猎,皇帝他们都要在外头留到傍晚,如今离太阳下山还有两个时辰,日头还高高挂在头顶,他们怎么忽然就回了?

李元净将安王身子不适的事告知太后,太后一听,连忙叫人将安王扶到后头营帐中,另外派人去请随行的太医,自己则亲自到安王营帐里去探望。

皇帝则回到自己营帐,被王植伺候着洗脸擦汗换衣。

方才在太后营帐中时,王植便发现皇帝视线在里头有意无意地寻人,人没寻到,如今回来又一言不发,叫人瞧得心里发慌。

总是这么两厢僵持着,也不是个事儿,王植仔细思虑过后,终究忍不住开口劝道:

“奴婢不知道沈姑娘做了什么,惹得主子不快,但请主子瞧在她年纪小不懂事儿的份儿上,不要同沈姑娘计较,她有不懂的,您教她就是,又何必这般彼此冷着,没的气坏了自己的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