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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今日晌午在太后宫中那样的事,往后要多多避免,决不能再出现。

他可以若无其事地享受同她的偷情,可她却决计不能。

他是皇帝,做什么都不会有人指责,可是她却不同,稍不注意,便可能万劫不复。

往后要离他远点了。

就算身体不能,心也要时刻同他保持距离,不能再照他说的那般放纵自己。

一想到这些时日,她同皇帝的那些亲近,无论是趁太后他们出去,在慈宁宫亲吻,还是今日在桌下,那不足为外人道的调情,她都感到无比害怕。

因为她发觉,那个时候,她并没有感到羞耻,反而心中隐隐升腾起一股不知从哪里来的愉悦和兴奋。

她在享受,甚至期盼着同皇帝的亲近。

甚至是偷情。

这叫她无比惶恐。

她何时变成这样了?

像个无耻的荡/妇似的。

她此刻,身体里好似有两种情绪在互相拉扯,一面是自我,一面是理智,她站在中间,险些要被扯坏。

方才在假山里,荷回身体里的激情与快意险些又占了上风,她毫不怀疑,若是当时他再坚持下,她肯定就迷迷糊糊答应他的话了。

他是摄人心魄的鬼怪,自己一到他身边,就昏了头,再不是自己。

必须要离他远点儿。

这般想着,心慢慢静下来,用过膳,梳洗过后,终于上榻休息。

然而当夜,她便做了个梦,梦见皇帝正静悄悄站在她床头,一件件褪自己的衣裳,然后将她的手放到他胸膛上,问:“可喜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