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页

“看来教你那人,水平不行。”皇帝听罢,淡淡下了个结论。

这种东西有什么水平行不行的,又不是写字画画,荷回道:“那要怎么办?”

叫太后将张司籍换掉,再派一个人过来?

她可张不了这个口。

皇帝:“朕方才已经说过了,你不如找朕来,朕来当你的老师。”

荷回目瞪口呆,他怎么又说回这事上了?

“不成。”她断然拒绝,“您我像什么样子?”

她昨日同他那样已经是惊世骇俗,怎么能叫他教自己这个?

绝对不成!

皇帝静静看着她,见她反应如此大,沉默不语。

荷回以为他生气了,抬头,却见他忽然冲自己冁然一笑,摸了摸她的脑袋,“朕说着玩儿的,瞧你,吓成这样。”

见他神情不似作假,荷回猛松口气。

她就说,皇帝就算再喜欢她,也不能荒唐到这般田地。

“您往后可否别再说这些叫人误会的话,民女方才当真被您惊着了。”荷回眼角微红,语带嗔怪。

皇帝‘唔’一声,抬手擦去她眼角氤氲的水汽,“朕的错。”

明明他并没有多用力,可指腹在她眼角掠过,那一块皮肉上的红却越发浓郁,像抹了胭脂一般。

这样娇嫩。

皇帝漆黑的眸子像是一汪沉静的深井,见不到底。

“回去吧。”他将那春宫图交还给她,“下次小心些,别再掉出来。”

“民女告退。”荷回脸烫得像块烧红的炭,将春宫图从他手中接过,慌忙塞进袖中,行了个礼,这才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