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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,若是真的呢?

若是真的,她要怎么办?

装作没事人儿一样,继续忍住这般羞辱吗?到了皇帝需要的日子,就被他当做那丫头的挡箭牌,满心喜悦地将他迎进来,然后在独眠一晚后,若无其事地再将人送出去?

就算她能忍,可早在宁王拒婚那日,她就已经得罪了沈荷回,若将来她被皇帝封妃,照她如今这般的受宠程度,自己还有好果子吃吗?

庆嫔一想到这些事,便手心发凉。

为今之计,便只有提前下手,才能有备无患。

无论沈荷回同皇帝有没有首尾,她都要除掉她。

可,该如何下手才能叫她悄无声息地再宫里消失,又能保全自身?

她需得好好思量思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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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说自从那晚同皇帝做了那事,荷回便一直坐在院中发呆。

阳光照在她长长的睫毛上,显出耀眼的金黄,她觉得热,便拿手挡了一下。

然而片刻之后,她便脸一红,放了下来。

未几,将左手在面前展开,静静看着,只觉得手心里一阵又一阵地发烫,不知是被阳光照的,还是因为昨夜皇帝留在上头的灼热未曾全然散去。

她竟同皇帝做了那样的事。

耳鬓厮磨,缠绵悱恻。

虽未曾真的肌肤相贴,但也差不离,甚至可以说,比起肌肤相贴,她昨晚为他做的事,要千倍万倍的亲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