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回讶然,在她这儿沐浴,怕是有些不大方便,“等您回去再——”
想到什么,忽然脸涨得飞红,连忙住了嘴,一番话再说不下去。
她忘记方才从他身体里出来的东西了,隔着衣裳都能沾到她手上,那他衣裳里
荷回飞快转过身,掀起帘子,一溜烟儿躲进被窝里,蒙上了脑袋。
听着外头隐隐传来开门、搬水的动静,荷回整个人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皇帝在她这里呆了不到半个时辰便要水,外头那些伺候的人便是再笨,也能猜到,屋里刚刚可能发生了什么。
她明日还要如何出去见人?
荷回捂着脸,无声哀叹,将自己缩成一团。
她做什么那样冲动,明明早该歇息的,做什么多嘴,如今可倒好,皇帝的问题是解决了,而她自己,却要辗转反侧睡不着。
翻来覆去不知多久,终于有了些许困意,睡了过去,自然不知,自己是何时被人从裹成蚕蛹一样的被褥里捞出来的。
皇帝站在榻边许久,轻柔的目光落在小姑娘瓷白的面庞上,抬手替她捋了捋纷乱的发丝,目光沉静。
等荷回醒来时,皇帝已经不在,外头梢间里的一应东西都还照原样儿摆着,不曾有一丝皇帝的痕迹,仿佛昨日的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。
荷回洗漱完毕,正听见前头永寿宫那里喊:“皇上起驾——!”
走到宫门口,远远瞧见皇帝朝自己这边看了一眼,很快若无其事地转过脸,对淑妃说了句什么,不消片刻,人便被众太监抬着,往南边去,不过须臾的功夫,身影便消失在宫墙夹道里。
淑妃送完皇帝,转身,远远瞧见那边略过一个身影,便问身边宫女:“那是谁?”
宫女眯了眯眼睛,“好像是沈姑娘,这个时候,她怎么从宫里出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