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!
托那画册的福,她如今大致已经猜到什么。
猛然开口叫停。
皇帝明显被她勾起了什么,虽停止了动作,但沉重的呼吸仍旧不住喷洒在荷回脖颈上,惹得她也跟着一阵阵地发颤。
他静静望着她,目光却暗藏灼热,像是一匹看见猎物的狼,瞧得荷回下意识缩起脚尖。
索性他还残存几丝理智,没有更进一步,移开视线,竭力叫自己平静下来。
好半晌,待呼吸平稳,才终于在她唇上落在一吻:“吓着你了?”
荷回摇摇头。
若是之前被他如此对待,她多半会被吓着,可是如今却不会。
她知道,他是喜欢她,才会如此。
若他不顾及自己,早在最初便不管不顾拉着她褪衣裳,而不是像如今这般,明明已经有反应了,还生生停下来,询问她的感受。
皇帝将脑袋抵在荷回的肩膀上,闷声道:“别害怕,只一会儿,一会儿就好。”
荷回抱着他的脑袋,轻轻点了下头。
室内一片静谧,两人就这么安静抱着,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终于将她放下来,神色平静,仿佛方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“好了,去睡吧。”
“皇爷,您今晚”
张司籍说,男人这样,会很难受,甚至会憋出病来。
她心一横,“要不您去淑妃娘娘宫中”
话音刚落,额头上便被皇帝敲了一下,虽不是多疼,但仍叫荷回呼了一声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