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朱握着她的手道:“如此,不管最后怎样,他总不会亏待您。”
荷回愣愣的,似是没想到她接受得这样快,甚至还劝她讨好皇帝。
姚朱自然明白荷回在想什么,不禁苦笑了下。
哪里是她想得开,接受得快,实在是自己同她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,她若好了,自己自然好,若不好,自己也没好果子吃。
更不要提,回来前,王大伴特意对她的那番耳提面命。
“如今你是知道了,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你心里明白。
“好好伺候沈姑娘,叫皇爷高兴,就是你最大的福气。”
“否则,后果你是知道的。”
王大伴是深怕自己说出去,给皇爷和沈姑娘惹麻烦,可她哪有那个胆量。
她叹口气,拿来药膏,想给荷回再涂一遍,免得明日她嘴唇肿得不能见人。
荷回瞧见她这个动作,便想起今日下午她瞧见皇帝亲自己一事,瞬间羞得不行,连忙拿过她手中的药膏转过身去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姚朱没有再坚持,等荷回涂完,将药膏交还给她,方才吹灯歇下。
一夜无话。
翌日,荷回到太后那里去,一眼便瞥见皇帝正坐在那里同太后说话。
除了他,李元净和淑妃也在,只不过他们两个此刻比较安静,没有吭声。
瞧见荷回进来,众人转过脸来,皇帝与她对视,却没再像往常那般很快移开视线,反而冲她弯了弯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