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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年不见,皇兄的棋艺越发精湛了,别说淑妃,便是连臣弟,也是赢不了的。”

皇帝一把抓过棋子丢进棋篓之中,笑道:“不过是下着玩儿罢了,谁人不知你安王的棋艺天下一绝,你就别恭维朕了。”

安王跟着笑。

两人又说了些朝政之事,相谈甚欢,未几,皇帝道:“你来这么晚,可有去拜过东岳大帝?”

安王说已经去过,“多年不曾到这里来过,臣弟记得上回来这儿还是十几年前,父皇带着咱们兄弟过来,那时咱们刚进京,东岳庙还十分简陋,没成想如今已经大变样,时间过得可真快。”

“是啊。”皇帝也跟着感叹,同他一起

回忆先帝在时,他们兄弟一起犯错受过的日子。

“臣弟还记得自己那时调皮,想瞧瞧西洋供奉过来的东西什么样儿,便把父皇宫里的唯一一个西洋钟拆开来,却怎么都安不回去了,怕被父皇责骂,还是皇兄您替我担的罪。”

皇帝道:“你小时候是挺调皮,如今倒是沉稳许多,父皇瞧见,必定欣慰。”

两人你一眼我一语,一派兄弟和睦的景象。

忽然,安王话赶话,说道:“净儿倒有些像臣弟年轻时候,方才我过来,正瞧见他在那边亭子里同沈姑娘说话。”

皇帝淡淡嗯了一声,没再言语。

“净儿的婚事何时定下?”

皇帝默了下,须臾,终于开口,“大约明年吧,这要问母后。”

安王点头,“正好,若是那时臣弟还在京里,正好能参加他的婚宴。”

皇帝的目光望着门外的竹影,不知怎么的,却再听不下去。

半个时辰后,淑妃来报,车马已经预备妥当,即刻能够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