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净凑近她,细细看她的神色,荷回连连后退,“小爷,做什么?”
李元净一双视线静静在她身上扫过,忽然问:“方才,你在下头听见什么声音没有?”
“什么声音?”荷回手心都是汗。
“我也不知道,好像是念经声。”李元净起身,面带疑惑。
他从小就听不得道士或者和尚念经,对这个异常敏感。
荷回以为是皇帝带自己去做法事的事情被发现了,心头一跳。
“小爷听错了吧,这里只有锣鼓响动,哪有什么念经声?妾走累了,先回隔间歇着。”
没等李元净回答,便快步越过他,往自己所在的隔间走去。
李元净望着她慌忙离去背影,心中疑惑。
他记得今日出门,钦天监是特意算了黄历的啊,怎么大家都怪怪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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荷回回到隔间后,戏已经快要散了,大家又各自坐了一会儿,很快便有人来禀报,说是叫人都去前头正厅,太虚道长要给他们看相。
荷回一场法事做下来,原本就有些累,又遇见李元净,被他一吓,就更没有了心思,可到底怕人疑心,又兼宁王同嫔妃们都去,自己不好拿乔,只好起身 。
到了前头,发现正厅里头的装饰虽古朴简单,但外头却用了同皇宫一样的庑殿顶,上盖明黄琉璃瓦,很是气派,想来是因为东岳庙是皇家庙宇的缘故。
进入正厅,皇帝在最上头坐着,身下是早铺好的御用褥子和软枕。
荷回与皇帝对视一眼,随即飞快收回视线,微垂着脑袋,跟着众人依次落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