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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哟,是条汗巾子吧,哪个姑娘送的?”

汗巾子是拴在裤腰上的东西,只有别人送的,才可能藏在袖子里。

李元净到底少年心性,被他这样一问,耳朵即刻有些发烫,又想到他日日跟在自己父亲身边,而爹爹这些日子的态度,显然是对那沈荷回极满意,自己若透漏出一二分同沈荷回的好,爹爹大约会高兴。

于是也不隐瞒,道:“还能有谁,沈姑娘。”

还当真是她。

王植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被丢进冷水里,比那千年寒冰还凉。

这沈姑娘是怎么回事,既然答应同皇爷好,便该一心一意,怎么能一边吊着皇爷一边同宁王私下来往,即便要来往,也不该送两人一模一样的汗巾子,但凡改个样式,他都不说什么了,可如今这,这

而且瞧情况,这汗巾子还是她先送给宁王,之后才不得已弄了条相同的丢给皇爷,显然是没把他当回事儿。

亏得皇爷满心满眼地哄她高兴,结果却换得她这般回报。

可如今终究不是埋怨的时候,想起方才出来前皇帝看着那汗巾子的热乎劲儿,王植心下便一阵冷汗直流。

若是他知道了此事

王植忍不住掐了把大腿,让自己保持镇定。

戏台上还在咿咿呀呀的唱,“你这个狠心的活冤家,为何一样东西两家送,把奴置于何方。”

这戏词也太应景了些。

只不过往日都是男人们四处留情沾花惹草,如今倒反了过来。

拦住还在一心往前走的李元净,王植劝道:“小爷还是把这东西收起来,叫人瞧见到底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