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净在她面前丢了大脸,却又觉得她笑起来的样子有些好看,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也是这两眼,给了荷回契机。
她将李元净拉到旁边无人廊庑里,从袖中拿出那方早绣好的汗巾子来。
这可不得了,李元净脸色通红,身子后仰,“做什么?”
他憋了半晌,道:“就算你送我这个,我还是会告诉你,宫里不能烧纸钱,祭奠你奶奶的事,你就别想了。”
荷回默了默,半晌,摇头道:“小爷想多了,只是方才那枣子不定砸没砸出血来,妾便想着,叫您拿这个擦擦,并没别的意思。”
一听可能砸出血,李元净瞬间觉得不得了,抓过她手中的汗巾子就往脑袋上印。
等拿下来,发现上头什么都没有,松了一口气,转头就要将汗巾子还回去,被荷回婉拒:“已经沾过您的身了,妾可用不得。”
李元净神色发愣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可又说不上来。
荷回笑道:“不过一条普通的汗巾子,您就留着吧。”
说罢,便转身出了廊庑,留李元净站在原地久久未曾回过神来。
等他和荷回两人都进了屋子,坐在里头听太后和皇帝说话,李元净还在紧紧盯着荷回不放。
这个女人,对自己也太明目张胆了些,看来她是当真喜欢自己喜欢得紧。
他想还回去,又怕同从前那般伤了她的颜面,一时进退两难。
太后见李元净一直盯着荷回瞧,暗自弯起唇角,对身旁的皇帝道:“成,就按你说的,去东岳庙打醮,这时候庙里正冷清,叫他们预备着,你们去逛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