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回一阵天旋地转,等清醒过来后,吓得不停往后退,叫道:“皇爷皇爷,我错了,您放过我”
皇帝伸手解她的衣带,拍了拍她的脸,问:“后悔了?”
荷回哪里见过这种阵势,险些吓哭,点头,然而看到皇帝骇人的目光,又摇头道:“没,没有。”
“那你穿着这身衣裳,要到哪儿去,朕还以为,你是临阵脱逃,想溜走。”
皇帝将她刚穿上的那件薄袄子褪下来,随手扔在床角。
荷回瑟瑟发抖,她知道皇帝说的想同她好,必定不止彼此调/情那么简单,原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,可临到上战场,她还是觉得不成。
她接受不了。
她连亲事都还没定,若是此刻便被他破了身子,她便成了人人唾弃的荡/妇,可怎么得了。
她不想死。
一边咬着唇瑟瑟发抖一边想办法,可脑子里却始终一片空白。
眼瞧着自己险些将小姑娘给吓坏了,皇帝终于停下动作,俯身将她抱在怀里,轻拍她的脊背,安抚道:“好了,别哭,胆子这样小,可怎么得了。”
原本荷回也不想哭,可是忽然被他这样一说,心中反而瞬间涌上万千委屈。
从离开亲人孤身入京,到被宁王当众嫌弃,再到如今被皇帝逼迫同他欢/好,一桩桩一件件,都叫她万分憋闷。
她才十六岁,为何就要经历这些?
在宫中,她孤身一人,连个能哭诉的对象都没有,只能将所有的委屈和恐惧往肚子里咽。
若能选,她何尝想进宫来,当什么劳什子王妃,更不想跟皇帝有一丝一毫的瓜葛。
可从太后选中她开始,她何曾有过选择的权利,只能一步步被人推着往前走,犹如行在万丈深渊边缘,每日担惊受怕,不敢有任何行差踏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