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嬷嬷推开隔扇门,将荷回领进去,荷回抬头一瞧,只见里头放着一个大浴桶,边上是洗漱用的各种胰子香皂,再边上,是一架放衣裳的木施,上头挂着一件单薄的寝衣。
荷回想逃,脚下却似生了根一般,一动不能动。
“嬷嬷,这是要我沐浴?”
嬷嬷点了点头。
荷回下意识往后退一步,摇头道:“不必了吧,我昨日刚洗过,不脏。”
哑巴嬷嬷并不理会她,直接上手剥她的衣裳,直到她最后一丝/不挂。
荷回坐在浴桶里,由着她拿葫芦瓢往自己身上浇水,浴桶里热气弥漫,止不住地往脸上扑,弄得她鬓边都是汗。
荷回从不知道洗个澡要有这样多道流程,等她终于从浴桶里出来,水已经开始变凉。
嬷嬷为她披上寝衣,扶她坐在榻上,伸手就要拿走荷回的衣物,被荷回止住。
“放那里就好。”
她回去时还要穿。
那嬷嬷没再坚持,松开了手。
整个暖阁开始静下来,荷回坐在那里,止不住地心慌。
姚朱回去没有,若是回去了,询问她去向怎么办?
她是被皇帝以宁王的名义叫过来的,若是有人向宁王提及此事,又该怎么办?
荷回整个人纷乱不堪,捂着脸,不知究竟该如何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