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植倒吸一口气,“主子,您是怀疑”
皇帝:“今日他们这一出,是冲着净儿来的。”
只是被沈氏那个倒霉丫头顶了锅。
王植即刻就要派人去查,被皇帝叫住。“先按兵不动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皇帝站在窗下,抬头望了望天上
的月亮,半晌,掏出袖中那方带血的汗巾,神情冷肃。
想要引蛇出洞,就要有一个足够吸引人,叫他们为之疯狂的理由。
沈荷回。
他垂了眼。
这个小姑娘,或许会帮他一个大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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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那日重阳节从马球场上受惊回去,荷回便一直窝在屋子里养伤。
虽然那些树枝并不粗壮,但脸上和脖颈之中大大小小的擦伤还是不可避免。
荷回原本安安分分照着宫中的规矩,请医婆过来为她诊脉看病,然而那医婆不过来了两日,便不见了踪影。
荷回望着眼前这位白胡子的御医,不禁下意识站起身。
宫中女眷看病,只能用同为女人的医婆,实在病的重了,也只能让小宦官跑到太医院去传信,通过小宦官之口,让太医诊病抓药,只有那病入膏肓的,又深受皇帝宠爱之人,才可能破天荒地请御医亲自替她诊一回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