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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非如此,平白无故盖这样厚的被子做什么?

虽然已经入秋,可天儿并不冷,今日日头更是足得很,他不过在外头稍稍骑马溜一圈儿,身上便已经生出薄汗。

他都觉得热,更何况数九寒天都坚持在风雪中赤身打拳的皇帝?

只有他生病了这一种解释。

可半个时辰前,他还瞧见皇帝安然无恙地在外头同人交谈,那时候他瞧起来并无任何不妥,怎么一转眼就变成这般。

虽然心中满是疑惑,但李元净还是十分关心皇帝的身体,起身道:“儿子这就去叫人为您请御医。”

荷回躲在被褥中,听见这话,身子不由一凛。

她知道,几名御医此时就在不远处的直房里候着,以防今日参加马球会的贵人们有任何的闪失,只要李元净在门口一吩咐,上值的小火者就能即刻将御医全拉了来。

到时一诊断,难保露馅儿。

皇帝多半无所谓,可她自己的名声可就惨了,只能去投井。

荷回如今正夹在墙面与皇帝中间,为了不叫人发现端倪,整个人不能离皇帝太远,又为了不冒犯到御体,她只能侧躺蜷缩着,不敢有丝毫的懈怠。

被褥里又闷又热,她本就十分紧张,这下更是连呼吸都觉得困难。

小姑娘鼻端的热气轻且急,就这么不间断地喷洒在皇帝的腰侧。

汗衫轻薄,热气混着痒意,一阵阵从腰间蔓延至全身,皇帝已经能想象到,小姑娘捂着嘴,浑身是汗地蜷缩在他身侧,不敢发出一丝动静的可怜模样。

皇帝的手指轻轻在自己膝盖上敲击着,声音‘咚咚’顺着被面儿传入荷回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