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都如此待她了,她还跟没事儿人似的,甚至还有心思帮他的司司脱险,如此做派,竟一时叫他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了。
在被父皇责罚的日子里,他也确实怀疑过,自己如此对一个在宫中孤苦无依的小姑娘,是否当真有些过分了。
叫他道歉,自然是痴情妄想,他只能说,往后保证不再害她就是。
“我来是告诉你。”对一个被自己伤害过的讨厌鬼发出邀请,到底叫他有些许的不自在。
“过几日重阳节,东苑要举行一场马球赛,你别忘了过去。”
说罢,还要添上一句,“是皇祖母叫你去的。”
可不是他的主意。
他别别扭扭的样子叫荷回摸不着头脑,只是既然是太后的命令,她自然要遵守。
然而刚要点头,却忽然想起了什么,道:“那日皇爷可去?”
李元净不知她怎么乍然提及皇帝,点头:“自然,每年马球赛,只要父皇在宫里,就绝不缺席。”
荷回只觉得刚被自己搓热乎的双手,此刻又开始渐渐变得发凉起来。
“小爷,妾这几日身子不适,便不去了吧,而且妾并不会打马球。”
“谁让你打了,是叫你看。”李元净有些不敢相信,往日一向对自己讨好的沈荷回,竟敢拒绝自己。
他原本对她去不去马球赛还有些无所谓,听罢她的话,脾气上来,还非要她去不可。
“你就是爬,也要给小爷我爬过去!”
留下这么一句话,李元净潇洒利落,转身走了。
姚朱过来,将披风披在荷回身上,问:“小爷同姑娘说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