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听罢,纷纷蹙了眉,“这不是乱/伦么?怎么会有这样的事?”
“正是呢,听闻此事在民间传得沸沸扬扬,都编成曲儿了,安王知道了,奏请朝廷,即刻判了那官员流放岭南,这才平息了此事。”
“那姑娘呢?”
“被充入了教坊司,她入教坊司的当夜,便一根绳子吊在房梁上,死了。”
庆嫔道:“活该,要我说,她这时候才死,算便宜她了,这等公然同公公爬灰的人,就该在知道换了夫婿之后立即投井明志,省得叫家人为她蒙羞,安王还是心软,倒留她一条性命。”
众人应和。
太后很明显对这故事没什么兴趣,“好了,这种不忠不孝,违背伦常的事有什么好说的,还是看花吧。”
转头瞧见荷回脸色有些苍白,问:“沈丫头,你怎么了?”
荷回缓了缓神,努力叫自己瞧不出什么,笑了下,道:“回太后,无事,只是忽然觉得有点冷。”
太后关心道:“天凉了,你穿这些是有些少,去那边屋里暖暖。”
转头吩咐姚朱:“去给你主子拿件衣裳来。”
姚朱应声而去。
荷回给太后和众嫔妃行了礼,这才转身去了不远处的屋子。
她脑海中反复回想着方才听到的那个故事,脊背渐渐有些发凉,凉意慢慢蔓延到四肢上,十根手指跟冰似的,散发出阵阵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