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皇帝身体里的那股燥火忽然就灭了下去。
小姑娘还在她怀里抬头,目光落在虚无处,一双杏眼里在微弱光线下沁满水光。
“小爷?”
皇帝抿了抿唇,松开她腰间的手,拿起她手中的纸张,转身在桌上展开。
屋里黑,看不太清,但他还是能明显看到纸张上的字是错的。
她听到声音,咬了唇,很羞耻似的,“您别看了。”
他的手落到她粉颊上,她呆住。
“没什么,想识字是好事,我儿时头回学写字,还没你写的好看。”
他将她拽到身前,从背后轻轻环住,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《孟子》,“今日先学这上头的字,回头我找些入门,简单易懂的书教你。”
说罢,点燃了一旁的烛火。
火光忽然在荷回眼前跳动,她眨了眨眼,有些不适应。
皇帝伸出手掌遮住她双眼,替她挡住刺眼的光亮。
荷回愣住。
这样的微末细节之处,他竟也注意到。
除了奶奶和娘,从没有人为她做过这样的事。
“怎么了?”他缓缓放下手,单手翻开书,拿笔沾墨。
她瞧不见他,只能听见他声音在耳边回荡。
荷回问:“您真的要教妾?”
不是只是想通过教她写字来同她调。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