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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王那样的性情,那样的身份,有什么事是需要向她隐瞒,又或者图谋她的。

她对他来说,毫无利用价值。

外头有人咳嗽了声,他再次起身出去,片刻后回来。

“药膏,自己擦。”

荷回微微一愣,没动。

男人已经将药膏搁下,转身坐到远处。

荷回好容易有再次同他同处一室的机会,自然不想错过。

“小爷。”她道:“妾看不清。”

男人没吭声,半晌,就在荷回已经改变主意要去拿药膏时,忽然开口:“要朕我替你上药?”

荷回说是。

男人又沉默良久,说,“你别后悔。”

上个药有什么要后悔的,荷回摇头,说:“不会。”

宁王站起身,朝她走来。

“手伸出来。”

荷回听话,缓缓将那只受伤的手伸出去。

男人搓开药膏,按在她手背上,荷回忍不住‘嘶——’了一声。

“疼?”他问。

荷回摇头,“不疼。”同时声音又适时地打颤。

男人嗤笑一声,“撒谎。”

他好像心情又好了起来。

药膏涂上后,要按揉才有效,荷回察觉到男人的手指在自己手背上不断摩擦,在隐隐的痛感之外,带来的是丝丝酥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