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得知也拉着他打了手掌。
惟母亲知道实情后笑盈盈地抚着他的头道:“大郎有心待成钰公主好,母亲将此物赠与公主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小齐将军?”守门的内监看他出神,不免开口唤了他一声。
齐晋良这才回过神,道:“你交给公主,她会懂的。若是她执意不收……”他的面上浮起一抹落寞,继续道:“便任由殿下处置罢。”
守门内监颔首应下了,随即打发人将东西送去了月华殿,又将齐晋良说的话重复叮嘱了一通。
齐晋良没多少时间。
守门内监看他迟迟未离去,试探着问道:“不若奴婢去请常内侍来罢?”
“不必了。”齐晋良摇头,“我马上便要回东越,来不及了。”实则他心底又有些惧怕,害怕成钰当真将那翡玉镯随意处置了。
守门内监惊道:“将军要回东越?”
齐晋良颔首。
守门内监不由看向他不久前才拆了纱布包裹的臂膀,“将军手臂旧伤可都好了?此番将军去了何时能归?”
“尚不知晓。”齐晋良不由抚上自己曾受了伤的臂膀。
如若不是他的臂膀受伤,他不会被圣上调回京修养。
而这短短三四个月却生生将他与成钰之间的轨迹都打乱了。
成钰啊成钰,你可知我的心意?
眼看时辰不早,他便说要回了,随即转头,往宫门处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