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姝颔首,浅笑:“今日有劳魏内侍。”
魏让受宠若惊,忙笑道:“奴婢能得良娣吩咐便是奴婢的荣幸。”
庄姝道:“想必殿下还在等内侍回去回话,咱们就此分别。我今日身子乏,先回宜秋宫。”
魏让听到她说身子乏,哪里还敢耽误她,忙拜别了庄姝。
庄姝回道宜秋宫,匆匆梳洗一番便上榻睡了。
今日劳心费神,着实累了,庄姝躺在床榻,不多时便陷入沉睡。
李谡回来时,庄姝尚在沉睡。
他在榻边静坐了一会儿,借着案上夜明珠的光端详着庄姝的睡颜。
这几日两人各自有事,算起来,已有一日一夜未见。
李谡正欲离开,庄姝却似有察觉般,微微睁开了眼。
庄姝迷迷糊糊似见了太子,含糊喊了一声:“殿下?”
李谡见她醒了,有些懊恼:“孤吵醒你了?”
庄姝起初还以为做梦呢,眼下伸手被他拉住,才知一切不是梦。
李谡扶着她坐起来,“阿姊一事明日交魏让去查办,你身子重,还是在宫中休息罢。”
“不。”庄姝拒绝道:“有始有终,妾想帮阿姊将此事彻查到底。”
“此事你已做得很好。”李谡对她一向不吝夸赞。
庄姝被他这样一夸便笑了笑。
“殿下扶妾起来罢。”说罢,庄姝冲他伸出另一支手。
李谡牢牢抓住,扶着她下了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