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钰倚在门边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,待庄姝一行身影消失不见,她这才收回了视线。
却说庄姝出了公主府,果然见魏让满脸焦灼地等在马车旁。
他见庄姝一行出了府,不迭上前叫嚷:“良娣,您可真教奴好找。”
此前他还往平阳王府跑了一趟,不想却扑了个空,听闻良娣来了公主府,便又马不停蹄地往公主府赶来。
庄姝反问:“殿下寻我有何事?”
魏让忙正了正神色,从袖中掏出一物,对庄姝道:“殿下命奴婢将此物交给您。”
庄姝接过魏让手中之物,见是太子的玉牌,喃喃道:“这是……殿下要我查明此事?”
魏让颔首,“殿下今日与吕将军等人商议收复边疆之事,分身乏术,遂遣了奴婢将玉牌交到您手上。殿下说此事一应交由良娣查办。”说罢似想起甚么,忙补充道:“殿下千叮咛万嘱咐,要良娣切莫因此伤了自己身子。”
庄姝听罢勾了勾唇,她握紧手中的玉牌,心道此番她与太子想到一处,她原也打算去端王府走一遭。
有了太子玉牌,如此便是名正言顺了。
“走,咱们去端王府。”
“是!”魏让应声,忙搬了小杌子放地上,好让庄姝上马车。
一行人往端王府赶去。
端王府门口有重兵把守,就连角门和后院的狗洞亦有禁军把守。
又说端王府中,眼下已乱成一锅粥。
此时年过半百的端王正一脸愁苦坐在正厅上。
端王府外被太子下令由重兵把守,今日他府中一只苍蝇都没放得出去,显然太子殿下的态度便是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。